无肉不欢协会荣誉会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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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沙薛】水果软糖 Ⅰ

沙李衍生,沙瑞金x薛成





脱离剧本,极度ooc产物





Ⅰ





“师父,我这回的稿子还可以吧?”


薛成笑了笑,“有进步,就是还欠点火候,我给你改了改,你自己拿回去看看。”


年轻的小伙子面孔生涩稚嫩,此时正泛着兴奋的粉红色,他接过薛成手里的稿件,兴奋地说起这几天他攥写稿子的心路历程。


薛成面带微笑地听着,心思却飘忽不定。


孙红最近对待他的态度很奇怪,忽远忽近的,让人捉摸不透。


“师傅那我先走了,”苏岩摆摆手,坐上停在编辑部门口的警车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站在原地,身上落满阳光的薛成,开心地朝他笑笑,才驱车离开。


薛成转回头,神色阴沉。





一大早,省委订购的报纸就送到了,田国富还特意拿着一份报纸跑到省委书记办公室来找沙瑞金。


“国富同志啊,”沙瑞金从老花镜上方看着他,这位纪委书记有个不请自来的习惯,就好像他这间堆满书籍资料的办公室里能藏着个大活人似的……除非藏在墙砖里吧,沙瑞金想道,却依旧保持着不偏不倚的笑容,“你也看过报纸了?”


“是啊,”田国富也不见外,在沙瑞金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,“你看看,”他把报纸叠成小块,塞到沙瑞金眼皮子底下来,“这篇文章很犀利啊,哪边都不沾,还能把形势分析得明明白白,有点儿意思。”


沙瑞金早就看过了,只不过他突然想起自己遗漏了什么,又拿过来看。


这篇文章写得确实不错,措辞也很隐晦,懂的人自然懂,不懂的人也能拿来当一篇议论文看。


沙瑞金的视线向下移,文章署名落款:薛成。


“是个人才,不愧是报社主编。”沙瑞金默默把这个名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滚了几遍,“哎,之前人事部长不是还说宣传部还缺个写稿子的吗?”


田国富想了想,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就是不知道人家答不答应啊。”


“你不问怎么知道啊。”沙瑞金边说边拿起电话,拨了内线叫白秘书进来。


“沙书记,您叫我?”小白进来就看到了田国富坐在那里,表情得当,“田书记。”


“明天省委不是有一个征文比赛嘛,我给你想了一个特邀评委。”沙瑞金看了看田国富,对方流露出不错的神色,沙瑞金心里有了底,才道,“喏,京州日报主编,薛成。咱们的年轻人不能只坐在办公室里面写公文,也得学学人家的写作方法,咱们的宣传部怎么就写不出来这样的稿子?”


“好,那我去联系。”白秘书陪着笑脸,飞快地思索着这是玩笑,还是政治问题,还是单纯地就是惜才。





“主编!有电话找。”


走廊昏暗,看不清薛成的表情。等他走到明亮处,已经是笑意盈盈了,“谢谢,去忙吧。”他接起电话,礼貌地说了句,“您好,我就是薛成。”


小白听到这个声音,有些意外,和他想象的并不完全一样,不过,先入为主是他自己的问题,他就沙书记交待的事情,同薛成说了一遍,问他有没有时间,方不方便,临末了,还要加上省委书记的名头,显得有礼有节,还不动声色地加上了不得不来的理由。


“好,我会准时参加的。”


薛成内心是有些不情愿的,京州日报的内容,政府是不会过多干涉的,但是,省委书记突然亲自关怀,让他不由得多心,莫非是想整整他们?


“好的,我会安排人提前过去接您。”小白脸上还挂着笑容,沙书记突然“问候”,好事居少,他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。





薛成坐在办公室的转椅里,轻轻晃着腿,手指揉搓着下颌的骨窝。孙红这几天一直在躲着他,偶尔见一面,又显得很热情,缠着他和他上床,怀里的女人忽然柔软妩媚,但是薛成总觉得不大对劲,说不上来。听说孙红的姐姐回来了,说不定这件事和她有点关系……


“主编,明天见~”


前台的女孩儿见薛成穿戴整齐,手里拎着公文包,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下班。


薛成也笑眯眯地点了点头。他在包里放的这把刀还是沉了,不过,质量是没得说的。





傍晚时分,突然下起了大雨。


孙秋燕拿了把伞,冲入雨帘。夜色深深,耳边只有雨水冲刷空气的声音,在静默的巷弄里回响。孙秋燕心里有点发毛,身后隐隐约约似乎有人的脚步声,缓缓靠近。


她往一边挪了挪,停在原地,等待身后的那个人走过。


脚步声愈来愈近,孙秋燕心里像打鼓一样。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,嘹亮的音乐声吓了她一跳,她慌忙去接,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人从她身边走过。


“喂……”


“姐?”孙红听到了孙秋燕那边的嘈杂,和筛糠一样颤抖的声音,有些犹豫地叫了她一声。


孙秋燕望着走远了消失在尽头的背影,朦胧模糊看不真切,有几分熟悉,但又说不出是谁的感觉萦绕在她心头。


“……怎么了?”孙秋燕快步走上楼梯,看到小区单元门口亮着灯,心不由得放下了,“我马上到家了。”


“姐,我还是想和薛成在一起,他对我没有不好的……”


孙秋燕经过刚刚的胆战心惊,多少还有些疑神疑鬼。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,她回头看时,却只有绵密雨帘,和静谧的夜晚。


“好了啊,”孙秋燕说道,“那个小编辑虽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,但是我清楚他们这种男人,你根本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,玩玩就得了……况且,也不是那么有钱……”


她迈进单元楼,一楼的感应灯随之亮起,孙秋燕的心彻底归位,“姐姐认识一个老板,改天介绍给你。”


她们聊着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”的通俗话题,孙秋燕似乎闻到了香烟味,她蹙起眉头,关上门,揉了揉酸痛的脖颈,拨开浴缸上的水龙头。


楼上走廊的一片黑暗中,闪烁着的红点消失了。


薛成站起身,他的动作很轻,感应灯没有亮起。他走到最后一级台阶,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噔噔噔地上楼来,薛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藏回阴影中。


“孙秋燕!快开门!!”


薛成听出来这个声音,是孙秋燕的前夫。嘴角扬起一个弧度,真是老天爷都来助兴,让这场盛宴更加曲折有趣。


“你来干嘛!哎,谁让你进来的!”


门再次关上了,薛成用脚尖踢着他刚刚留下的烟蒂,平均地蹭到每一级台阶内侧,掉落到底层。


过了一段时间,男人似乎怒气冲冲地推开门,走掉了。


薛成慢慢地蹭了下来,他压了压帽檐,上面的水迹干得差不多了。


笃笃笃——


孙秋燕刚和前夫大吵一架,又被拿走了钱,心神恍惚,“……你滚!”


薛成轻轻地笑了一声,停顿半晌,又抬起手敲敲门。


敲门声平缓,并不像是她的前夫。孙秋燕抹了两把眼泪,走过去开门。


待孙秋燕认出来人,难免心虚。她刚刚和妹妹说了这么多薛成的坏话,这人就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,就好像他已经听到了她说过的话似的。


“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

薛成藏在大衣口袋里手握紧了的刀柄。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,披着雨衣,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。


孙秋燕的手机放在鞋柜上面,似乎还没有挂断。不论对方是谁,应该已经听见了他们的争吵,虽然中间停顿了那么一会儿,算是美中不足,其他的部分,他还比较满意。


薛成抽了张纸巾,擦擦手上的水渍,孙秋燕低头给他找新拖鞋时,薛成隔着纸巾按了挂机键。


电话另一头的孙红本来听到姐姐和那个男人起了争执,准备报警了,却听到他离开的声音。放下的心却随着电话另一头的再次开门声揪起。她一边飞快地拿起钥匙,一边冲出了家门。


坐在出租车上,她听到了电话挂断后的机器嘟嘟声。


孙红愣了一秒,拍了拍司机的椅背,“师傅,麻烦再快点!!!”


出租车在雨中疾驰,大雨瓢泼,孙红心里的不安生根发芽,蚕食着她的心脏。


薛成戴好手套,轻轻抚摸着女人裹着丝袜的小腿。鲜血从孙红的身体里流出,他只好往后挪了挪,不让血液沾到他的皮鞋上。


孙秋燕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着,即使她本人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望向天花板,颈侧的血管似乎都随着心脏的停摆而凝固冻结。


还是这样好。


薛成替她拉好裙角,遮住了她黑色丝袜下的白色的底裤,明明是亲姐妹,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。薛成从口袋里拿出玻璃瓶子,转开盖子,向下倾斜。


一只只黑蚂蚁从瓶口爬出,在她腿上爬动。




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


走廊里的感应灯接连亮起。




汽车缓缓停在报社编辑部门口。


小白看到了早就等在路边的薛成,这个人看起来很和善,同那篇文章的风格多少有些出入。只不过,混迹官场这么多年,先入为主的认知是不可取的,这点道理他还是知道的。


“沙书记,我们已经出发了,20分钟后到。好的沙书记,我明白。”


薛成瞥了一眼白秘书鬓角的几丝白发,轻飘飘地出了一口气。


省委的征文活动开展得不错,收到的手写稿件也堆成了山。


沙瑞金站在窗前,窗外的景色不错,绿植种得很是考究,蓝天白云的,像极了沙瑞金此时此刻的心情。


他的专车缓缓驶入,小白和那位只见其名,未见其人的主编,一前一后地走过来。


沙瑞金整理了一下西装。门推开了,小白和薛成走了进来。


“沙书记,”白秘书让了一步,把身后的薛成彻底露出来。


沙瑞金笑眯眯地转向薛成。


这位报社主编年纪不大,戴了副黑框眼镜,显得有几分木讷呆滞,一身西装也太宽大了些,不知是买错了码数,还是体重突然下降的结果。


薛成打眼这么一看,站在他面前的现任省委书记,不太上镜。和报纸上刊登的照片相比,活着的沙瑞金似乎更有气质——他不是特别喜欢的气质。


“沙书记,您好。”


不管喜欢不喜欢,薛成觉得没必要跟沙瑞金过不去。毕竟是人家特别邀请自己参加征文评选,应该算是对自己的一种变相肯定,既然是肯定,四舍五入就是多少有些好感,既然不是恶意,那就要报以同样的善意咯。


薛成握住沙瑞金主动伸向他的那只手。


有力,坚定。


薛成突然对这位领导产生了一丝好感,脸上的笑容便愈发灿烂了几分。


“啊,你好你好,”沙瑞金不动声色地握了握薛成的手,朝小白那边瞥了半眼。小白明白了沙瑞金的意思,退出了办公室。


沙瑞金把他让到沙发上,“你的文章,我可是每一篇都拜读过,写得好啊,”他盯着薛成的眼睛,那双掩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,并非是真的呆呆的,“怎么样,有兴趣来宣传部做编辑嘛?”


薛成微微一怔,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,“沙书记,您太抬举我了,我哪有那个本事啊……”


“哎,”沙瑞金摆摆手,脸上的笑容换了好几款,“你看过征文就知道了。我这次特地请你过来,就是想让你给他们提提意见,整天闭门造车,是造不出好车来的。”


有理有据,三顾四请,人家来个全套,盛情难却啊——


薛成垂眸笑了笑,他算是看出来的,邀请是假,强行拉他“入宫”是真……


真的这么缺人吗?


薛成不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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